带你了解「生化武器」的前世与今生

带你了解「生化武器」的前世与今生

当然,据考证,这也许并非黑死病产生的原因,但这种采用细菌作战的方法,在古代的确存在并为史料做记载。

生物武器旧称细菌武器,古代战争中使用到的都是生物武器,因为那时候科技没那么发达,提取不了纯度高的细菌与病毒。不过古代的生物武器同样恐怖。

古代生物武器最简单的应用就是武器涂毒,记载最早的就是新石器时代,发现的一具中毒而死的人类遗骨,还有广为流传的关羽刮骨疗伤,也是因为中了有毒的箭矢,这种武器涂毒的方法,直到美国建国初期,美军驱逐印第安人,印第安人传统的涂了箭毒木的毒箭矢,也让美军大为恐惧,中了就死,很难医治。

在汉武帝时期,卫青、霍去病三次反击匈奴侵扰,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但汉武帝好大喜功,为了大宛国的千里良骏汗血马,就发动战争。传说,因为汉军有雄厚的物质基础,匈奴难以取胜,匈奴就想了个办法,将战马捆缚前腿送放到长城之下,将战马送出,其实所捆缚的这些战马,是被胡巫施过术的马匹。

所谓术,当时称为诅或蛊。实际就是染上草原所特有,汉地所没有的病毒的带疫马匹。在武帝时代汉匈战争后期,由于汉军攻势猛烈,“匈奴闻汉军来,使巫埋羊牛,于汉军所出诸道及水源上,以诅汉军。”埋牛羊如何能阻挡攻势呢?原来这些羊牛也是被胡巫诅过的,汉军触及或食用或饮用过设置牛羊尸体的水源,就会感染疾疫,丧失战斗力。显然,这些牛羊是被作过特殊毒化处理的生化武器。名将霍去病,远征匈奴后,年仅二十四岁就病死了,病因在历史上始终是一个谜,现在看,有可能也与匈奴的生物战有关。

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任何肮脏的武器都可能给伤口造成致命的感染,进而削弱部队的战斗力,然而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化武器。随着现代生物学和化学的进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人类已经能够制造出很多真正具备战场价值的生化武器。1914年,德国率先将氯气投入到欧陆战场上作为化学毒剂使用,造成了英法军队大规模伤亡。这种气体可以迅速地破坏人的粘膜组织,导致呼吸道糜烂,严重者会因为窒息而死亡。在战争初期,德国确实凭借这种技术获得了一定的优势,然而,根据战争中以牙还牙的原则,英法也迅速开始在战争中使用生化武器,这种极为不人道的武器使得第一次世界大战更加惨烈,两败俱伤。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交战各国使用了包括氯气、沙林、光气、芥子气等各种生化武器。事实证明,这种武器对付无防护的个人作用不小,但采取适当的防护措施之后,生化武器几乎不会对战局造成任何关键性的影响。率先使用这种肮脏武器的德国,最终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最大的输家。

在二战中,除了日本在中国战区曾经大规模使用生化武器之外,列强之间基本没有大规模使用这种武器的纪录。德国人在二战中曾经用氯气有计划的屠杀犹太人,却不敢将其投入到惨烈的苏德战场。并不是纳粹和希特勒的道德水平高于一战时期的德国皇帝,而是他们很清楚:如果不用生化武器就能赢得战争,那么根本没必要使用它;如果不用生化武器会输掉战争,那么也没必要使用这种武器,因为用了之后还是会输掉战争,而且会遭到极为残酷的报复。

即便是日本遭到两颗核弹的袭击,也没敢对日本外海游弋美国海军使用生化武器,只用自杀飞机进行神风特攻。日本这种曾经多次犯下使用生化武器战争罪行的国家,也明白对强国用生化武器就是自寻死路的道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在格鲁尼亚岛试验了1颗炭疽杆菌炸弹,至今该岛仍不能住人。生物武器的罪恶,引起了世界人民的极端愤慨。

到了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出现了比生化武器更加厉害的基因武器的说法,是通过基因重组制造出来的一种生物武器,旨在根据人类的基因特征,选择某一个种族群体作为杀伤对象。之前就有生物学家断言,20克的超级基因武器就足以使60亿地球人死亡。

最近又有人在提起了“基因武器”这件事,还拿出来是17年前的“非典”作为例子。但是实际上,就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而言,制造基因武器其实是不可能的。

确实,从人类上个世纪20年代到60年代之间逐渐研究明白DNA的结构和成分,到今天开始了大规模的人类基因组计划测定以及各种克隆,在分子生物学上人类逐渐开始掌握了最底层的秘密。不久的未来,人类也许真的可以复活远古灭绝物种或者干脆创造一些新的生物种类。但是,想利用不同人种之间制造一种“基因炸弹”还是近乎于不可能了。

这倒不是说人类当真没法造出来,而是这个东西实在是无法控制,甚至可能反噬自身。这个原因既有人类自身行为特点所决定,又是病毒基因的自然属性所决定。基因武器到现在仅仅是部分人的猜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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